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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LastDay?LostWay!</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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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I was only 21 when I died</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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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旧事重提</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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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Sun, 24 Oct 2010 00:00:00 +0000</pubDate>
		<dc:creator>yinshuoda</dc:creator>
				<category><![CDATA[未分类]]></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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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160;&#160;&#160;&#160;&#160;&#160;&#160; 洗澡归来，发梢还能滴出水来。一年一度的冬天来了，“我用沉默告诉你，我醉了酒”。过去的那个夏天和以往的不同，至少我在主观上觉得，它并不是一个时常潮湿给我的生活造成太大困扰的夏天。有璐陪着我的这个夏天，飞快。也有如瀑的汗，也疲惫，也满足。我甚至跟在她身后，或是并肩，假装游泳。将来的这个冬天，冷是跑不了的了，因为已经有学识渊博且权威的科学家告诉人们，甚至用到“极寒”这样的字眼。&#160;&#160;&#160;&#160;&#160;&#160;&#160; 有的旧事已经挥发到马上就失去它本来的形状，进而再无从考察，或者此刻就已经化成足以骗过我的的模样。但那又如何呢，我只是随便说说。 &#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 时光机&#160;&#160;&#160;&#160; &#160;&#160;&#160;&#160;&#160;&#160;&#160; 我终于开始留意起妈妈鬓角出现的白发。当时的感觉，接近触目惊心。对于类似“两鬓班白”这样的描述，早在我处于真正的童年时期大概就曾接触到，但在这之前，我几乎都是不以为然的；从来没想过当看到自己的至亲成为该描述中的主人公，心下竟是如此悲伤。我的情绪不曾在妈妈的面前表露出来，我相信她甚至根本没察觉我不经意地目光扫过白色，更不可能察觉那只是假装。那白色给我的冲击是如此强烈，以至于我回到这里以后时常想起并忍不住唏嘘感叹。确实是让人觉得悲伤的事，在他们即将衰老的时候，自己居然还不足以让他们放心，更遑论将他们赡养。&#160;&#160;&#160;&#160;&#160;&#160;&#160; 中秋节的时候终于回家呆了三四天。例行公事一般到奶奶家和姥姥家转了一遍，根本没有过去那样充足的时间住上几天。大概是因为那一辈的亲人，在我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就已经不再年轻，所以父母的变化就让我格外留意。虽然是稀松平常的客观规律，但还是不免让我觉得有些沉重。我还是不愿意看到他们变老，直到老得像爷爷奶奶一样。我爱他们；这样的话却不好直接跟他们说。如果可以，我是多么愿意用自己的一部分生命换取，让他们衰老的速度慢一些。&#160;&#160;&#160; &#160;&#160;&#160; 爸爸的一颗门牙居然掉了。他的牙齿一直不好，经常在年三十儿晚上忽然疼起来。这一回，听妈妈说，是吃瓜子的时候门牙给磕断了一截。妈妈以此取笑爸爸，说他都不敢乐。前两天电话里爸爸说，牙已经补完了，吃东西还会觉得奇怪，正在适应。在家的那几天成功地给他买了件外套——本来以为肯定会很不顺利。他对那件衣服好象很满意，尽管我觉得它其实并不好看。&#160;&#160;&#160;&#160;&#160;&#160; &#160;我现在时常想，他俩对着那么大的房间，心里是什么感觉；而自己在想这样的情景的时候，又是什么感觉。我找不到准确的词语来说。而现在能做的，可能也仅仅是多给他们打打电话罢。 &#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 万花筒 &#160;&#160;&#160;&#160;&#160;&#160; &#160;十年前（居然真的已经有十年了）的那班高中同学，其中的一些已经“须刮目相看”。这么多年里奇怪而懒惰的我基本不曾主动联系那一时期的大多数人，仿佛已经将那段时光丢弃。当年觉得亲密或者勉强算有的一些感情，仿佛觉得再与己无关——可能是因为对一些说不清的东西有关，它们可能关乎虚荣。但越是这样，许多梦的情节却以那一时期为背景，甚至经常是那个时候的同学，小学、初中，甚至最近的大学，却几乎从不曾出现。&#160;&#160;&#160;&#160;&#160;&#160;&#160; 回到正题。&#160;&#160;&#160;&#160;&#160;&#160;&#160; 上网瞎乱看的时候，无意中看到那时某同学的Blog，顺着下边的链接又能看到另外几个的Blog——都是那个时候交情一般的同学，虽然有一位当年还与自己同寝一室。一边看，一边就在脑海里出现一条条抛物线。在普世价值（近期才知道的一个名字，用在这里都不知道对不对）的范畴里，他们一定都会成为成功人士。某些人目前的境况——虽然不是羡慕，也叫我足够钦佩。他们接触的世界，不论是否丰富多彩，但远远大过我。&#160;&#160;&#160;&#160;&#160;&#160;&#160; 雨丝年初起开始实践自己骑行中国的宏伟目标。按照这一计划，他将用一年的时间骑自行车游历中国的基本所有省市，赢得了包括我在内的很多朋友的支持和鼓励。那段时间里他会在网上发布途中的照片及文字。但当他抵达西安以后便不再更新，后来问他，他说他上班去了。虽然没能圆满，但我仍然觉得这小子很了不起。不一定每个人都需要或具备那样的魄力、勇气和行动力，但我更欣赏这样的家伙。&#160;&#160;&#160;&#160;&#160;&#160;&#160; 席昕席老二在零八年与我告别单枪匹马闯西安后，又回到了这个他阔别两年的城市。久别的重逢约在他去踢球的一个下午，北京工业大学。两年没见了，我惊讶于丫看上去毫无变化。看着他在操场上跟别人一起踢球的时候，恍惚回到高中时，吃过晚饭，晚自习前看雨丝踢球。&#160;&#160;&#160;&#160;&#160;&#160;&#160; 一个小时一起玩儿的朋友前些天车祸去了，听妈妈说的。而就在去年，他媳妇儿——也是当年他的初中同班同学，刚刚意外而去。他算是我熟悉的这些人里，第一个离开我们的人。从今开始的人生，这个数字将不规律地增加，这让我对世界更加充满敬畏，并且愈发觉得“生”是那样艰难又宝贵。我们这些还在的人，还有很多的事情要做，无论是否愿意。经历不是为了回忆或缅怀，仅只是认真地生活，去感觉它。死亡不是轻松的事，更多时候也是痛苦的事。但既然你已经走了，只希望你们在那个世界里，也能紧紧地在一起，再没有分离。&#160;&#160;&#160;&#160;&#160;&#160;&#160; 大王从某段时间开始不再搭理我，我也一直没主动联系他。与另外的哥儿几个也疏于联络。太多在等着我修补。 &#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 凸透镜 &#160;&#160;&#160;&#160;&#160;&#160;&#160; 五一之后，常小青老师再度叫我去跟他们一起玩儿。盛情难却，加上觉得自己不能一直“那样”下去，于是就答应了，虽然我是以键盘的身份加入，基本上每个周末都会远走通州参加排练。常小青的才华和感觉让我望尘莫及，我愿意和这样的一个家伙以及另外的几位一起玩儿。棚应该已经很在正轨上了，孟韬他俩一定没问题。我也希望自己能为哥儿几个尽自己的一份力，当然也是为自己。&#160;&#160;&#160;&#160;&#160;&#160;&#160; iPod里已经有很多东西，但有很多还是当初被装进去的样子，不曾碰触。有的时候很佩服那些听过成千上万张唱片的人，可是自己一向被动——在听东西方面一样。永远有听不完的好东西，所以只去听自己喜欢的吧，哪怕它们很少，或者很滥俗；所以这么多年，听来听去可能还是那些东西，叫我初一听便沦陷的一直都不多。&#160;&#160;&#160;&#160;&#160;&#160;&#160; 今年很长一段时间里直到现在，好象听左小比较多。最早应该是从《爱的劳工》开始。最开始知道他的时候对他的感觉就是主观的，不喜欢不讨厌，自然也不接触。然而如今觉得，他的很多东西绝对是上乘，在今天乃至“到今天”都是。虽然自己是一定写不出来，但他的有些歌词真教人喜欢，编曲在我这样一个毫无基础的人仅仅是感官上来看，同样出奇制胜。&#160;&#160;&#160;&#160;&#160;&#160;&#160; 昨天忽然听了些Beyond的东西，还是挺喜欢的。&#160;&#160;&#160;&#160;&#160;&#160;&#160; 有一次跟孟韬说到，自己现在好像不是那么爱听东西了，或者说听不进去了。可能都是些乱七八糟的原因。但这并不是对自己产生怀疑，爱是一如既往。&#160;&#160;&#160;&#160;&#160;&#160;&#160; 有些话说了很多遍，有的事也一直在想——也仅仅是在想；我这毛病一直没改。不说也罢，我期待看到自己有所行动，否则就继续枉费它罢。&#160;&#160;&#160;&#160;&#160;&#160;&#160; 月初再一次以新人的身份在一份劳动合同上签字，期限至2013年，也就是我的三十岁。距离上一次签合同，隔了两年零四个月，距离第一次签，隔了三年铃五个月；我不知道应该用“仅仅”还是“已经”。之前的每一份，我都没有坚持到合同上写明的期限时期。这一次可以得到的工钱，远远多于过去，须付出的精力自然更多。若说这是一次小奇迹，那么跟璐在一起的愿望便是促成它的动力。 &#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 阴阳眼 &#160;&#160;&#160;&#160;&#160;&#160;&#160; 早先认为（至少是暂时）与自己无关的一些事情，不论巨细，如今已逐渐同自己发生关联，有些已经开始深入。世界可能一成未变，然而对我来说却因为一些东西的关联或者循序渐进的渗透，变得更具体，更生动。我高兴于看到老罗、韩寒、左小这样几位我欣赏的可能专注于不同领域的人物彼此之间有所交集，以及类似情形的其他。我越来越欣赏那些真实、自我、清醒，同时又睿智且保有爱心的人。虽然自己可能毕生也无法成为那样的人，然而跟随这样的人，时常受到启发，也算“幸甚至哉”。时至今日，诚实、正直、良知等朴素的观念愈发吸引我，尽管可能与在这个丛林社会生存的一些恶心法则势不两立，但它们是如此美好如此诱人，让人实在不能拒绝。我们可能无力改变那些恶心的事恶心的人，但按照老罗的说法，只要自己不去做恶心的事恶心的人，世界至少也能美好一点点。即使自己无法成为一个具备独立思考能力的人，但多看一些个人以为具备那种能力的人写的文章，果然如坐春风，收益匪浅。 &#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长命锁 &#160;&#160;&#160;&#160;&#160;&#160;&#160; 我们从认识到现在，已经快满一年。&#160;&#160;&#160;&#160;&#160;&#160;&#160; 这么说来，如果把我们的爱情比作一个孩子，那么虽然我们都觉得时间真快，但它也还是个没过周岁的婴儿。从牵起你的手到现在，我们磕磕绊绊，有甜蜜，也有不快，对于一个新的生命，它们同样珍贵。而我们，也在这样的过程里成长，成熟。 &#160;&#160;&#160;&#160;&#160;&#160;&#160; &#8230; <a href="http://yinshuoda.blogcn.com/articles/%e6%97%a7%e4%ba%8b%e9%87%8d%e6%8f%90.html">Continue reading <span class="meta-nav">&#8594;</span></a>]]></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 class="MsoNormal"><span style="color: #000000;">&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洗澡归来，发梢还能滴出水来。一年一度的冬天来了，“我用沉默告诉你，我醉了酒”。过去的那个夏天和以往的不同，至少我在主观上觉得，它并不是一个时常潮湿给我的生活造成太大困扰的夏天。有璐陪着我的这个夏天，飞快。也有如瀑的汗，也疲惫，也满足。我甚至跟在她身后，或是并肩，假装游泳。将来的这个冬天，冷是跑不了的了，因为已经有学识渊博且权威的科学家告诉人们，甚至用到“极寒”这样的字眼。<br></span><span style="color: #000000;"><span style="color: #000000;">&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有的旧事已经挥发到马上就失去它本来的形状，进而再无从考察，或者此刻就已经化成足以骗过我的的模样。但那又如何呢，我只是随便说说。<br></span></span></p>
<p><span style="color: #000000;"><span style="color: #000000;">&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时光机<br></span></span><span style="color: #000000;"><span style="color: #000000;">&nbsp;&nbsp;&nbsp;&nbsp;<br>
&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我终于开始留意起妈妈鬓角出现的白发。当时的感觉，接近触目惊心。对于类似“两鬓班白”这样的描述，早在我处于真正的童年时期大概就曾接触到，但在这之前，我几乎都是不以为然的；从来没想过当看到自己的至亲成为该描述中的主人公，心下竟是如此悲伤。我的情绪不曾在妈妈的面前表露出来，我相信她甚至根本没察觉我不经意地目光扫过白色，更不可能察觉那只是假装。那白色给我的冲击是如此强烈，以至于我回到这里以后时常想起并忍不住唏嘘感叹。确实是让人觉得悲伤的事，在他们即将衰老的时候，自己居然还不足以让他们放心，更遑论将他们赡养。<br></span></span><span style="color: #000000;"><span style="color: #000000;">&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中秋节的时候终于回家呆了三四天。例行公事一般到奶奶家和姥姥家转了一遍，根本没有过去那样充足的时间住上几天。大概是因为那一辈的亲人，在我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就已经不再年轻，所以父母的变化就让我格外留意。虽然是稀松平常的客观规律，但还是不免让我觉得有些沉重。我还是不愿意看到他们变老，直到老得像爷爷奶奶一样。我爱他们；这样的话却不好直接跟他们说。如果可以，我是多么愿意用自己的一部分生命换取，让他们衰老的速度慢一些。<br></span></span><span style="color: #000000;"><span style="color: #000000;">&nbsp;&nbsp;&nbsp; &nbsp;&nbsp;&nbsp; 爸爸的一颗门牙居然掉了。他的牙齿一直不好，经常在年三十儿晚上忽然疼起来。这一回，听妈妈说，是吃瓜子的时候门牙给磕断了一截。妈妈以此取笑爸爸，说他都不敢乐。前两天电话里爸爸说，牙已经补完了，吃东西还会觉得奇怪，正在适应。在家的那几天成功地给他买了件外套——本来以为肯定会很不顺利。他对那件衣服好象很满意，尽管我觉得它其实并不好看。<br></span></span><span style="color: #000000;"><span style="color: #000000;">&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nbsp;我现在时常想，他俩对着那么大的房间，心里是什么感觉；而自己在想这样的情景的时候，又是什么感觉。我找不到准确的词语来说。而现在能做的，可能也仅仅是多给他们打打电话罢。<br></span></span></p>
<p><span style="color: #000000;"><span style="color: #000000;">&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万花筒<br></span></span><span style="color: #000000;"><br>
<span style="color: #000000;">&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nbsp;十年前（居然真的已经有十年了）的那班高中同学，其中的一些已经“须刮目相看”。这么多年里奇怪而懒惰的我基本不曾主动联系那一时期的大多数人，仿佛已经将那段时光丢弃。当年觉得亲密或者勉强算有的一些感情，仿佛觉得再与己无关——可能是因为对一些说不清的东西有关，它们可能关乎虚荣。但越是这样，许多梦的情节却以那一时期为背景，甚至经常是那个时候的同学，小学、初中，甚至最近的大学，却几乎从不曾出现。<br></span></span><span style="color: #000000;"><span style="color: #000000;">&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回到正题。<br></span></span><span style="color: #000000;"><span style="color: #000000;">&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上网瞎乱看的时候，无意中看到那时某同学的<span lang="EN-US"><span style="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Blog</span></span>，顺着下边的链接又能看到另外几个的<span lang="EN-US"><span style="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Blog</span></span></span><span style="color: #000000;">——都是那个时候交情一般的同学，虽然有一位当年还与自己同寝一室。一边看，一边就在脑海里出现一条条抛物线。在普世价值（近期才知道的一个名字，用在这里都不知道对不对）的范畴里，他们一定都会成为成功人士。某些人目前的境况——虽然不是羡慕，也叫我足够钦佩。他们接触的世界，不论是否丰富多彩，但远远大过我。<br></span></span><span style="color: #000000;"><span style="color: #000000;">&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雨丝年初起开始实践自己骑行中国的宏伟目标。按照这一计划，他将用一年的时间骑自行车游历中国的基本所有省市，赢得了包括我在内的很多朋友的支持和鼓励。那段时间里他会在网上发布途中的照片及文字。但当他抵达西安以后便不再更新，后来问他，他说他上班去了。虽然没能圆满，但我仍然觉得这小子很了不起。不一定每个人都需要或具备那样的魄力、勇气和行动力，但我更欣赏这样的家伙。<br></span></span><span style="color: #000000;"><span style="color: #000000;">&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席昕席老二在零八年与我告别单枪匹马闯西安后，又回到了这个他阔别两年的城市。久别的重逢约在他去踢球的一个下午，北京工业大学。两年没见了，我惊讶于丫看上去毫无变化。看着他在操场上跟别人一起踢球的时候，恍惚回到高中时，吃过晚饭，晚自习前看雨丝踢球。<br></span></span><span style="color: #000000;"><span style="color: #000000;">&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一个小时一起玩儿的朋友前些天车祸去了，听妈妈说的。而就在去年，他媳妇儿——也是当年他的初中同班同学，刚刚意外而去。他算是我熟悉的这些人里，第一个离开我们的人。从今开始的人生，这个数字将不规律地增加，这让我对世界更加充满敬畏，并且愈发觉得“生”是那样艰难又宝贵。我们这些还在的人，还有很多的事情要做，无论是否愿意。经历不是为了回忆或缅怀，仅只是认真地生活，去感觉它。死亡不是轻松的事，更多时候也是痛苦的事。但既然你已经走了，只希望你们在那个世界里，也能紧紧地在一起，再没有分离。<br></span></span><span style="color: #000000;"><span style="color: #000000;">&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大王从某段时间开始不再搭理我，我也一直没主动联系他。与另外的哥儿几个也疏于联络。太多在等着我修补。<br></span></span></p>
<p><span style="color: #000000;"><span style="color: #000000;">&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凸透镜<br></span></span><span style="color: #000000;"><br>
<span style="color: #000000;">&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五一之后，常小青老师再度叫我去跟他们一起玩儿。盛情难却，加上觉得自己不能一直“那样”下去，于是就答应了，虽然我是以键盘的身份加入，基本上每个周末都会远走通州参加排练。常小青的才华和感觉让我望尘莫及，我愿意和这样的一个家伙以及另外的几位一起玩儿。棚应该已经很在正轨上了，孟韬他俩一定没问题。我也希望自己能为哥儿几个尽自己的一份力，当然也是为自己。<br></span></span><span style="color: #000000;"><span lang="EN-US"><span style="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span style="color: #000000;">&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iPod</span></span></span><span style="color: #000000;">里已经有很多东西，但有很多还是当初被装进去的样子，不曾碰触。有的时候很佩服那些听过成千上万张唱片的人，可是自己一向被动——在听东西方面一样。永远有听不完的好东西，所以只去听自己喜欢的吧，哪怕它们很少，或者很滥俗；所以这么多年，听来听去可能还是那些东西，叫我初一听便沦陷的一直都不多。<br></span></span><span style="color: #000000;"><span style="color: #000000;">&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今年很长一段时间里直到现在，好象听左小比较多。最早应该是从《爱的劳工》开始。最开始知道他的时候对他的感觉就是主观的，不喜欢不讨厌，自然也不接触。然而如今觉得，他的很多东西绝对是上乘，在今天乃至“到今天”都是。虽然自己是一定写不出来，但他的有些歌词真教人喜欢，编曲在我这样一个毫无基础的人仅仅是感官上来看，同样出奇制胜。<br></span></span><span style="color: #000000;"><span style="color: #000000;">&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昨天忽然听了些<span lang="EN-US"><span style="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Beyond</span></span></span><span style="color: #000000;">的东西，还是挺喜欢的。<br></span></span><span style="color: #000000;"><span style="color: #000000;">&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有一次跟孟韬说到，自己现在好像不是那么爱听东西了，或者说听不进去了。可能都是些乱七八糟的原因。但这并不是对自己产生怀疑，爱是一如既往。<br></span></span><span style="color: #000000;"><span style="color: #000000;">&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有些话说了很多遍，有的事也一直在想——也仅仅是在想；我这毛病一直没改。不说也罢，我期待看到自己有所行动，否则就继续枉费它罢。<br></span></span><span style="color: #000000;"><span style="color: #000000;">&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月初再一次以新人的身份在一份劳动合同上签字，期限至<span lang="EN-US"><span style="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2013</span></span></span><span style="color: #000000;">年，也就是我的三十岁。距离上一次签合同，隔了两年零四个月，距离第一次签，隔了三年铃五个月；我不知道应该用“仅仅”还是“已经”。之前的每一份，我都没有坚持到合同上写明的期限时期。这一次可以得到的工钱，远远多于过去，须付出的精力自然更多。若说这是一次小奇迹，那么跟璐在一起的愿望便是促成它的动力。<br></span></span></p>
<p><span style="color: #000000;"><span style="color: #000000;">&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阴阳眼<br></span></span><span style="color: #000000;"><br>
<span style="color: #000000;">&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早先认为（至少是暂时）与自己无关的一些事情，不论巨细，如今已逐渐同自己发生关联，有些已经开始深入。世界可能一成未变，然而对我来说却因为一些东西的关联或者循序渐进的渗透，变得更具体，更生动。我高兴于看到老罗、韩寒、左小这样几位我欣赏的可能专注于不同领域的人物彼此之间有所交集，以及类似情形的其他。我越来越欣赏那些真实、自我、清醒，同时又睿智且保有爱心的人。虽然自己可能毕生也无法成为那样的人，然而跟随这样的人，时常受到启发，也算“幸甚至哉”。时至今日，诚实、正直、良知等朴素的观念愈发吸引我，尽管可能与在这个丛林社会生存的一些恶心法则势不两立，但它们是如此美好如此诱人，让人实在不能拒绝。我们可能无力改变那些恶心的事恶心的人，但按照老罗的说法，只要自己不去做恶心的事恶心的人，世界至少也能美好一点点。即使自己无法成为一个具备独立思考能力的人，但多看一些个人以为具备那种能力的人写的文章，果然如坐春风，收益匪浅。<br></span></span></p>
<p><span style="color: #000000;"><span style="color: #000000;">&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长命锁<br></span></span><span style="color: #000000;"><br>
<span style="color: #000000;">&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我们从认识到现在，已经快满一年。<br></span></span><span style="color: #000000;">&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这么说来，如果把我们的爱情比作一个孩子，那么虽然我们都觉得时间真快，但它也还是个没过周岁的婴儿。从牵起你的手到现在，我们磕磕绊绊，有甜蜜，也有不快，对于一个新的生命，它们同样珍贵。而我们，也在这样的过程里成长，成熟。<br>
&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我们还有很长的路要走。把你的手牵在我的手里，我就什么也不怕了。</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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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给亲爱的</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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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Sat, 06 Mar 2010 00:00:00 +0000</pubDate>
		<dc:creator>yinshuoda</dc:creat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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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160;&#160;&#160; 你一定是已经安静地睡着了。&#160;&#160;&#160; 我们几乎是走了一天的路。在不走路的大多数时间里，我们也是站着。我们又不停地坐各种车。在地铁上，你又总是习惯性地不去注意有没有空座儿。然而，我们也几乎一直都是手牵着手，或是你让我拥有那些甜蜜的拥抱。现在呢？这样一个寒冷的夜里，我心爱的姑娘啊，你疲惫却安静地入睡了吧？&#160;&#160;&#160; 我是那么乐意去想象你睡着时的样子。&#160;&#160;&#160; 像你和我说的那样，你总是喜欢把自己藏在被子里，抱着枕头。摘掉眼镜的你，不会担心如果做梦的话，看不清梦里的事物吧？你会不会像我一样，喜欢把自己蜷成像小动物一样的一个团儿呢？祈望这夜里没有呼啸的风声，它会惊醒你；祈望直到醒来也没有一个梦，它会干扰你；祈望我睡前和你说的那句晚安在明天被你看见，让它告诉你，我想念你。&#160;&#160;&#160; 我心爱的姑娘啊……每当拥抱着你的时候，每当牵着你的左手的时候，每当静静凝望你的时候，每当想起你的时候，我总是心怀感激。你已经给了我多少的甜蜜啊……和它们比起来，其他的那些又算得了什么呢？&#160;&#160;&#160; 午后的斜阳钻进车窗，晒在你的身上。你在我的怀里，头靠在我的肩膀。我手中的那只手像初生的婴孩儿一样，温暖而光滑。我愿意也一直阂着双眼，用下巴蹭着你的头发，心里真希望这辆车永远没有终站，一直向前。我不会再因找不到该和你说的话而不安，不会因不知道该和你做什么而慌乱。在我看着你的时候，我想要你知道，你始终就在我的瞳孔之中。&#160;&#160;&#160; 你心内的矛盾我怎能不知？我只为让你受这样的委屈而难过。而你，会不会责怪我的太过自私和任性？&#160;&#160;&#160; 你的一句相信，不知给了我多少力量。&#160;&#160;&#160; 我祈望自己从前所有的懦弱和自卑都那样消失吧，现在我需要的仅仅是对自己的鼓励和警告。即使某日自己真的要接受最坏的现实，我也想要你看到一个你希望看到的样子。善意的奉劝，粗暴的阻拦，恐怕只会让我更加坚定。&#160;&#160;&#160; 你听到看到的孩子般的声音、口吻以及表情，请你相信：那并不是蹩脚的表演，它们是组成“我”的元素之一。在和你在一起的时候，它们就像夏天的雨水一样自然地滴在人们脸上。我无法许你一个童话，但我祈望只给你更多的真诚和纯洁。我们都生活在绵长而残酷的世俗里，烦躁和恼人的问题已经让空气也显得紧张。我心爱的姑娘啊……我只想用我有限的力量让你分享我生命里那些最质朴的美好的情感，并相信它。&#160;&#160;&#160; 这条路不知道会有多长。但在牵着你的手的时候，我想要你感觉到我的温度和目光。]]></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 class="MsoNormal"><font color="#000000"><span>&nbsp;&nbsp;&nbsp; 你一定是已经安静地睡着了。<br></span></font><font color="#000000"><span>&nbsp;&nbsp;&nbsp; 我们几乎是走了一天的路。在不走路的大多数时间里，我们也是站着。我们又不停地坐各种车。在地铁上，你又总是习惯性地不去注意有没有空座儿。然而，我们也几乎一直都是手牵着手，或是你让我拥有那些甜蜜的拥抱。现在呢？这样一个寒冷的夜里，我心爱的姑娘啊，你疲惫却安静地入睡了吧？<br></span></font><font color="#000000"><span>&nbsp;&nbsp;&nbsp; 我是那么乐意去想象你睡着时的样子。<br></span></font><font color="#000000"><span>&nbsp;&nbsp;&nbsp; 像你和我说的那样，你总是喜欢把自己藏在被子里，抱着枕头。摘掉眼镜的你，不会担心如果做梦的话，看不清梦里的事物吧？你会不会像我一样，喜欢把自己蜷成像小动物一样的一个团儿呢？祈望这夜里没有呼啸的风声，它会惊醒你；祈望直到醒来也没有一个梦，它会干扰你；祈望我睡前和你说的那句晚安在明天被你看见，让它告诉你，我想念你。<br></span></font><font color="#000000"><span>&nbsp;&nbsp;&nbsp; 我心爱的姑娘啊……每当拥抱着你的时候，每当牵着你的左手的时候，每当静静凝望你的时候，每当想起你的时候，我总是心怀感激。你已经给了我多少的甜蜜啊……和它们比起来，其他的那些又算得了什么呢？<br></span></font><font color="#000000"><span>&nbsp;&nbsp;&nbsp; 午后的斜阳钻进车窗，晒在你的身上。你在我的怀里，头靠在我的肩膀。我手中的那只手像初生的婴孩儿一样，温暖而光滑。我愿意也一直阂着双眼，用下巴蹭着你的头发，心里真希望这辆车永远没有终站，一直向前。我不会再因找不到该和你说的话而不安，不会因不知道该和你做什么而慌乱。在我看着你的时候，我想要你知道，你始终就在我的瞳孔之中。<br></span></font><font color="#000000"><span>&nbsp;&nbsp;&nbsp; 你心内的矛盾我怎能不知？我只为让你受这样的委屈而难过。而你，会不会责怪我的太过自私和任性？<br></span></font><font color="#000000"><span>&nbsp;&nbsp;&nbsp; 你的一句相信，不知给了我多少力量。<br></span></font><font color="#000000"><span>&nbsp;&nbsp;&nbsp; 我祈望自己从前所有的懦弱和自卑都那样消失吧，现在我需要的仅仅是对自己的鼓励和警告。即使某日自己真的要接受最坏的现实，我也想要你看到一个你希望看到的样子。善意的奉劝，粗暴的阻拦，恐怕只会让我更加坚定。<br></span></font><font color="#000000"><span>&nbsp;&nbsp;&nbsp; 你听到看到的孩子般的声音、口吻以及表情，请你相信：那并不是蹩脚的表演，它们是组成“我”的元素之一。在和你在一起的时候，它们就像夏天的雨水一样自然地滴在人们脸上。我无法许你一个童话，但我祈望只给你更多的真诚和纯洁。我们都生活在绵长而残酷的世俗里，烦躁和恼人的问题已经让空气也显得紧张。我心爱的姑娘啊……我只想用我有限的力量让你分享我生命里那些最质朴的美好的情感，并相信它。<br></span></font><span><font color="#000000">&nbsp;&nbsp;&nbsp; 这条路不知道会有多长。但在牵着你的手的时候，我想要你感觉到我的温度和目光。</font></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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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无春之节</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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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Thu, 18 Feb 2010 00:00:00 +0000</pubDate>
		<dc:creator>yinshuoda</dc:creat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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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160;&#160;&#160; 耳畔的此刻，除了身边电水壶里的咕噜咕噜，还有背后窗外的噼噼啪啪。心里没有因为这些而产生太多烦躁，大概是，脑子有点儿沉，许是还没从疲惫里抽出来。&#160;&#160;&#160; 昨天与今天即将交界的时候，破旧的绿铁皮将我运抵这里。我那时脑海里忽然出现许巍的一首歌名：我思念的城市。那些日子里听到过许多有意思的话，其中的一句说：感觉快乐或者幸福的时刻，就使劲呼吸。我确信眼前和脚下正是那个“我思念的城市”。思念多少与“快乐”或“幸福”相关，然而却没能顾得上“使劲呼吸”。这个城市的大部分，在这样的时刻已然熟睡。脚步虽然匆忙，我还是习惯了放轻声音。&#160;&#160;&#160; 水开了。灌满了暖壶以后，我又把杯子倒满。我坐在四壁皆空的屋子里，却也不觉得寒冷。 &#160;&#160;&#160; 13号早上六点半，从卧铺上懒懒地爬起来。生平第一回卧铺，第一回没感觉到漫长火车的煎熬。天在明暗的交界，爸爸坐在车里等我和弟弟。把简单的随身留下返回买回来的火车票，路上让我觉得果然冷。下手还是晚了，没能买到车票。爸爸带我们“回”到新家，倒头睡到中午。&#160;&#160;&#160; 开始的一两天里实在提不起什么精神来，新的环境还在陌生。有天下午躺在沙发上，迷糊中听到爸爸妈妈在谈论我，察觉出他们低声对话中的无奈。和爸爸之间早已经变得亲近了，他关上房门跟大儿子聊天。晚饭后妈妈跟我出去遛弯儿，在空荡荡宽阔的黑夜里，听她讲起心里诸多的委屈。妈妈，别担心，让我自己来。&#160;&#160;&#160; 我已经开始明目张胆地在他们面前抽烟，但弟弟坚持底线，于是很多次，我跟他并排坐在楼道里抽烟，看火星的闪烁，看白雾的升腾。&#160;&#160;&#160; 一些事情的累积，让我似乎有意识地开始疏远起奶奶来。这位曾经让我依恋和爱着的老太太，心里一定很难过吧。但是裂痕若已生出，即使经由耐心的修补，依然会落下痕迹。我一直看不到海底的暗涌，乃是因为我始终坐在岸边。&#160;&#160;&#160; 吃饭的时候对他们的热情无动于衷，甚至有点儿厌烦，闷闷地说：“甭让，我想吃什么吃什么吧。”这不是戒备，也不是抵触，只是心里想到一些，不免气愤伤心。&#160;&#160;&#160; 只有一天是和爷爷一起出去的，走路的时间还很少。在地摊儿上买了两本书，又跟他一起转了转公园。在无风的广场上，几个小伙子在玩儿滑板，我不由得停下来观看且不舍得离开；至少在那时：我看不到他们有任何烦恼。&#160;&#160;&#160; 姥姥家的炕上放着一个小鱼缸，一条金鱼在冰碴儿的水里活动。姥姥说外屋太冷，早上发现鱼缸里都结冰了。去姥姥家的一路和回家的一路，心里都在感慨：这样的地方啊，十年前和十年后不会有什么两样儿。&#160;&#160;&#160; 原本打算见面的两位朋友最终也因为各种原因，没能见到。&#160;&#160;&#160; 晚上我们不看电视。更多的时候，吃过晚饭父子三人一人一笔记本儿分散在家里的不同地方上网，家里瞬间化身为宽敞舒适的网吧。 &#160;&#160;&#160; 在昨天“破旧的绿铁皮”里，我戴着帽子围着世界上最香的黑色毛线围巾，时而伏在小气的桌子上睡觉，时而像只不耐烦的猫溜到吸烟处。很多时候耳朵里是自己愿意听到的声音，从地摊儿上买的两本书让我有点儿失望，我无法不去注意错别字和错标点。一路上有她的短信抚慰我，让我有耐心完成13个小时的漫长。&#160;&#160;&#160; 贪婪地反复想念那个甜美的日子，想要让所有的细节都长生不老万寿无疆。“这是一个多美丽又遗憾的世界”啊。未来确实无法预料，所以不是绝对坏。&#160;&#160;&#160; 有些东西希望自己能记在心里，然后……嗯。 &#160;&#160;&#160; 背后的噼噼啪啪居然还在继续。我忍不住想出去走走。]]></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 class="MsoNormal"><font color="#000000"><span>&nbsp;&nbsp;&nbsp; 耳畔的此刻，除了身边电水壶里的咕噜咕噜，还有背后窗外的噼噼啪啪。心里没有因为这些而产生太多烦躁，大概是，脑子有点儿沉，许是还没从疲惫里抽出来。<br></span></font><font color="#000000"><span>&nbsp;&nbsp;&nbsp; 昨天与今天即将交界的时候，破旧的绿铁皮将我运抵这里。我那时脑海里忽然出现许巍的一首歌名：我思念的城市。那些日子里听到过许多有意思的话，其中的一句说：感觉快乐或者幸福的时刻，就使劲呼吸。我确信眼前和脚下正是那个“我思念的城市”。思念多少与“快乐”或“幸福”相关，然而却没能顾得上“使劲呼吸”。这个城市的大部分，在这样的时刻已然熟睡。脚步虽然匆忙，我还是习惯了放轻声音。<br></span></font><font color="#000000"><span>&nbsp;&nbsp;&nbsp; 水开了。灌满了暖壶以后，我又把杯子倒满。我坐在四壁皆空的屋子里，却也不觉得寒冷。<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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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bsp;&nbsp;&nbsp;</span></font> <font color="#000000"><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13</font></span><span>号早上六点半，从卧铺上懒懒地爬起来。生平第一回卧铺，第一回没感觉到漫长火车的煎熬。天在明暗的交界，爸爸坐在车里等我和弟弟。把简单的随身留下返回买回来的火车票，路上让我觉得果然冷。下手还是晚了，没能买到车票。爸爸带我们“回”到新家，倒头睡到中午。<br></span></font><font color="#000000"><span>&nbsp;&nbsp;&nbsp; 开始的一两天里实在提不起什么精神来，新的环境还在陌生。有天下午躺在沙发上，迷糊中听到爸爸妈妈在谈论我，察觉出他们低声对话中的无奈。和爸爸之间早已经变得亲近了，他关上房门跟大儿子聊天。晚饭后妈妈跟我出去遛弯儿，在空荡荡宽阔的黑夜里，听她讲起心里诸多的委屈。妈妈，别担心，让我自己来。<br></span></font><font color="#000000"><span>&nbsp;&nbsp;&nbsp; 我已经开始明目张胆地在他们面前抽烟，但弟弟坚持底线，于是很多次，我跟他并排坐在楼道里抽烟，看火星的闪烁，看白雾的升腾。<br></span></font><font color="#000000"><span>&nbsp;&nbsp;&nbsp; 一些事情的累积，让我似乎有意识地开始疏远起奶奶来。这位曾经让我依恋和爱着的老太太，心里一定很难过吧。但是裂痕若已生出，即使经由耐心的修补，依然会落下痕迹。我一直看不到海底的暗涌，乃是因为我始终坐在岸边。<br></span></font><font color="#000000"><span>&nbsp;&nbsp;&nbsp; 吃饭的时候对他们的热情无动于衷，甚至有点儿厌烦，闷闷地说：“甭让，我想吃什么吃什么吧。”这不是戒备，也不是抵触，只是心里想到一些，不免气愤伤心。<br></span></font><font color="#000000"><span>&nbsp;&nbsp;&nbsp; 只有一天是和爷爷一起出去的，走路的时间还很少。在地摊儿上买了两本书，又跟他一起转了转公园。在无风的广场上，几个小伙子在玩儿滑板，我不由得停下来观看且不舍得离开；至少在那时：我看不到他们有任何烦恼。<br></span></font><font color="#000000"><span>&nbsp;&nbsp;&nbsp; 姥姥家的炕上放着一个小鱼缸，一条金鱼在冰碴儿的水里活动。姥姥说外屋太冷，早上发现鱼缸里都结冰了。去姥姥家的一路和回家的一路，心里都在感慨：这样的地方啊，十年前和十年后不会有什么两样儿。<br></span></font><font color="#000000"><span>&nbsp;&nbsp;&nbsp; 原本打算见面的两位朋友最终也因为各种原因，没能见到。<br></span></font><font color="#000000"><span>&nbsp;&nbsp;&nbsp; 晚上我们不看电视。更多的时候，吃过晚饭父子三人一人一笔记本儿分散在家里的不同地方上网，家里瞬间化身为宽敞舒适的网吧。<br></span></font><font color="#000000"><span><br>
&nbsp;&nbsp;&nbsp; 在昨天“破旧的绿铁皮”里，我戴着帽子围着世界上最香的黑色毛线围巾，时而伏在小气的桌子上睡觉，时而像只不耐烦的猫溜到吸烟处。很多时候耳朵里是自己愿意听到的声音，从地摊儿上买的两本书让我有点儿失望，我无法不去注意错别字和错标点。一路上有她的短信抚慰我，让我有耐心完成</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13</font></span><span>个小时的漫长。<br></span></font><font color="#000000"><span>&nbsp;&nbsp;&nbsp; 贪婪地反复想念那个甜美的日子，想要让所有的细节都长生不老万寿无疆。“这是一个多美丽又遗憾的世界”啊。未来确实无法预料，所以不是绝对坏。<br></span></font><font color="#000000"><span>&nbsp;&nbsp;&nbsp; 有些东西希望自己能记在心里，然后……嗯。<br></span></font><span><font color="#000000"><br>
&nbsp;&nbsp;&nbsp; 背后的噼噼啪啪居然还在继续。我忍不住想出去走走。</font></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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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桃花流水</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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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Thu, 11 Feb 2010 00:00:00 +00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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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160;&#160;&#160; 这一刻，不敢说静如止水，我的心感到如此安宁。在这样的时期，它显得尤其珍贵。当肯定的答案由你亲自说出，我已然忘却了悲伤。在此之前，我也并不急于知道它，我仅仅是想，我们的日子还长，你想说的时候自然会对我说起。可那讯息一来，我还是沉不住气想要知道。当现在，我惊喜地看到那生动的几个字，我在想，自己是不是让你为难了？&#160;&#160;&#160; 尽管你已经知道，我还是要说：璐，我喜欢你。&#160;&#160;&#160; 那讯息经我之口扩散开来的时候，我听到不同的声音。我并不是为自己寻找一个智囊团，以获得达到自己目的的计谋。尽管那样并不可耻，但我可能只是想告诉那些关心着我的朋友这样的消息。我的任性和固执由来已久，这是我的毛病，也是我的骄傲。&#160;&#160;&#160; 我从不愿听见任何人对你的一点儿怀疑。相信你，那是我的权利。&#160;&#160;&#160; 在你面前即使哭得一塌糊涂，我始终不感到羞愧，因为周围的人无法进入我的视线。&#160;&#160;&#160; 我愿意诚实地告诉你你想知道的一切答案，不对你隐瞒。我想让你看到的，是一个纯粹的我和一颗单纯到几近幼稚的心。&#160;&#160;&#160; 因为从你口中说出，我忽然开始喜欢自己那拗口的名字。&#160;&#160;&#160; 之前的日子虽然是可怜的短暂，也足以抹去我那自以为黯淡青春的最后一个遗憾。&#160;&#160;&#160; 我坚信我的前世是普渡众生之佛。&#160;&#160;&#160; 这一刻，心生莫名的感激。&#160;&#160;&#160; 我不是听不进他们的哪怕一句话，只是在这样的事情上，我坚决忠于我的心。&#160;&#160;&#160; 我把自己的难过甩给岁月，才不是为了寻找治疗。我甜蜜地品尝之前的美好，也愿意痛苦地经历现在的煎熬。总有一天，671，飞机，哈士奇，KFC，数码大厦，……这些字眼都不再是绝堤的引线，它们和看不到的那些一样，都将升华成无限的美满，只因它们与你有关。&#160;&#160;&#160; 从明天起，到明天结束，你是我的女朋友。不去说这是否饮鸩止渴，我祝福自己只沉淀出欢乐。原谅我固执地告诉你：即使日后咫尺天涯，璐，你从不是我“生命中的过客”。]]></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 class="MsoNormal"><font color="#000000"><span>&nbsp;&nbsp;&nbsp;</span></font> <font color="#000000"><span>这一刻，不敢说静如止水，我的心感到如此安宁。在这样的时期，它显得尤其珍贵。当肯定的答案由你亲自说出，我已然忘却了悲伤。在此之前，我也并不急于知道它，我仅仅是想，我们的日子还长，你想说的时候自然会对我说起。可那讯息一来，我还是沉不住气想要知道。当现在，我惊喜地看到那生动的几个字，我在想，自己是不是让你为难了？<br></span></font><font color="#000000"><span>&nbsp;&nbsp;&nbsp; 尽管你已经知道，我还是要说：璐，我喜欢你。<br></span></font><font color="#000000"><span>&nbsp;&nbsp;&nbsp; 那讯息经我之口扩散开来的时候，我听到不同的声音。我并不是为自己寻找一个智囊团，以获得达到自己目的的计谋。尽管那样并不可耻，但我可能只是想告诉那些关心着我的朋友这样的消息。我的任性和固执由来已久，这是我的毛病，也是我的骄傲。<br></span></font><font color="#000000"><span>&nbsp;&nbsp;&nbsp; 我从不愿听见任何人对你的一点儿怀疑。相信你，那是我的权利。<br></span></font><font color="#000000"><span>&nbsp;&nbsp;&nbsp; 在你面前即使哭得一塌糊涂，我始终不感到羞愧，因为周围的人无法进入我的视线。<br></span></font><font color="#000000"><span>&nbsp;&nbsp;&nbsp; 我愿意诚实地告诉你你想知道的一切答案，不对你隐瞒。我想让你看到的，是一个纯粹的我和一颗单纯到几近幼稚的心。<br></span></font><font color="#000000"><span>&nbsp;&nbsp;&nbsp; 因为从你口中说出，我忽然开始喜欢自己那拗口的名字。<br></span></font><font color="#000000"><span>&nbsp;&nbsp;&nbsp; 之前的日子虽然是可怜的短暂，也足以抹去我那自以为黯淡青春的最后一个遗憾。<br></span></font><font color="#000000"><span>&nbsp;&nbsp;&nbsp; 我坚信我的前世是普渡众生之佛。<br></span></font><font color="#000000"><span>&nbsp;&nbsp;&nbsp; 这一刻，心生莫名的感激。<br></span></font><font color="#000000"><span>&nbsp;&nbsp;&nbsp; 我不是听不进他们的哪怕一句话，只是在这样的事情上，我坚决忠于我的心。<br></span></font><font color="#000000"><span>&nbsp;&nbsp;&nbsp; 我把自己的难过甩给岁月，才不是为了寻找治疗。我甜蜜地品尝之前的美好，也愿意痛苦地经历现在的煎熬。总有一天，</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671</font></span><span>，飞机，哈士奇，</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KFC</font></span><span>，数码大厦，……这些字眼都不再是绝堤的引线，它们和看不到的那些一样，都将升华成无限的美满，只因它们与你有关。<br></span></font><span><font color="#000000">&nbsp;&nbsp;&nbsp; 从明天起，到明天结束，你是我的女朋友。不去说这是否饮鸩止渴，我祝福自己只沉淀出欢乐。原谅我固执地告诉你：即使日后咫尺天涯，璐，你从不是我“生命中的过客”。</font></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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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新雪如刀</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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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Sun, 07 Feb 2010 00:00:00 +0000</pubDate>
		<dc:creator>yinshuoda</dc:creator>
				<category><![CDATA[未分类]]></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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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160;&#160;&#160; 那台电脑的密码，邮箱的密码，都是她的生日。在打开电脑之前，脸上已经很湿了。在敲键盘的时候，它们又猛烈了些。我没摘帽子，那条世界上最香的黑色围巾我也特意用她当初系在我脖子上的方式系着，没有摘。我大概只有一双眼睛能让你看见，恐怕它们已经成为潭水了吧？&#160;&#160;&#160; 眼皮一开阖，泪水两行落。&#160;&#160;&#160; 我不知道我现在心里是否真的平静。我还是想从头说起，哪怕边说边哭。&#160;&#160;&#160; 昨天回来的时候雪猛烈了些，像是夏天里倾斜的雨。我心里当时还有些欣喜，尽管它们会有一些落到我的围巾上。等运通101的时候，我习惯般仰望对面的高楼，仰望这个城市。我本来感到，已经不再那么沉重了。许是天气的缘故，往常接近拥挤的路上车辆却很少。在路上，她打电话过来。甜蜜一直围绕着，一直到“家”。&#160;&#160;&#160; 吃过东西后我们如往常一样在飞信和Q上说话，又如往常一样等她洗澡回来。&#160;&#160;&#160; 大概就是昨天的这个时候，我知道了那个几乎击溃我的消息。&#160;&#160;&#160; 是我最怕的原因。结果，还是给了我。&#160;&#160;&#160; 眼泪真的来了，以我没有预料到的凶猛。&#160;&#160;&#160; 她的生日就在眼前了，我还有礼物要送给她。我每个周末跑通州录完的歌儿，给她买的礼物，都还没来得及送给她。&#160;&#160;&#160; 难道Q有先知，在我重装的时候，抹去了和她所有的聊天记录。那些我宝贝的字节，我该怎么找你们回来呢？为什么积累起来甜蜜美好，消失却如此残忍？&#160;&#160;&#160; 我不知道那是不是最后一次打电话给她了，我不想离开她。我从没有哭得那么厉害过，那么无法控制。可是眼泪能换来什么呢？围巾啊，我把你抱在怀里，请你告诉我！&#160;&#160;&#160; 我不知道昨夜自己是否做过梦。很早就醒来了。&#160;&#160;&#160; 把自己遮挡得严严实实出门。新买的iPod里，挑了安静些的歌儿。&#160;&#160;&#160;&#160;地铁里听着它们，鼻子似乎就有点儿酸。平日里那么简单的几个分解和弦啊，你们为什么在这个时候让我抵挡不了？&#160;&#160;&#160; 在去往670车站的缓慢的路上，接到程艺的电话。他大概知道了，说要去找我。在开口那一瞬间，它们又来了。&#160;&#160;&#160; 坐在椅子上，它们不受约束地顺着脸淌下来。当着程艺的面，我几乎说不出一句话来。我低着头，看着它们一颗颗跌落，摔在雪地上。&#160;&#160;&#160; 整个一上午，我几乎什么也没做。开了校内，那些模样古怪的鱼也来助兴。&#160;&#160;&#160; 中午把这样的消息告诉爸爸。电话的那头，他能听得出来吗？&#160;&#160;&#160; 下午在继续的时候，程艺又来了。他给我一封信，钉着一枚前天和她一起买的耳钉儿。&#160;&#160;&#160; “她在哪儿？她在哪儿啊？”我瞪着恐怕是通红的眼睛问他。&#160;&#160;&#160; 跑到楼下，没看到她，才发现芦硕也在。他们告诉我，她在KFC。&#160;&#160;&#160; 跑上二楼的KFC，我找了一圈，终于发现，她就静静坐在那儿。&#160;&#160;&#160;&#160;在她对面坐下的一刻，原谅我，我真的无法控制。伸过来的是她的手，那么光滑的一双手。我承认，你的手确实比我的大。&#160;&#160;&#160; 最终我还是停止了，你叫我坐在你身旁。我攥住你的手，我不想放开它们。&#160;&#160;&#160; 我多么希望，我能永远地就坐在这儿，坐在你的右边，让你也永远这样靠着我，甚至，让我抱着。那一刻，我的心里多么满足啊。我是那么希望，永远不离开你，看着你，等着你眉头的小动作，抚摩你的头发。&#160;&#160;&#160; 可是我没能像答应你的那样，我无法控制它们，在回到那里以后，以及在回来的路上，还有现在，坐在电脑前边说这些话的时候，它们汹涌依然。&#160;&#160;&#160; 这样的一个人的夜晚，我该怎么样度过啊。围巾啊，你能告诉我吗？&#160;&#160;&#160; 就让我，这三十来岁的男人，任性地彻底伤心一回吧。此刻，我真的回到十六七年纪了，回不来了。&#160;&#160;&#160; 我不想从此就离开你。我不舍得你。]]></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 class="MsoNormal"><font color="#000000"><span>&nbsp;&nbsp;&nbsp; 那台电脑的密码，邮箱的密码，都是她的生日。在打开电脑之前，脸上已经很湿了。在敲键盘的时候，它们又猛烈了些。我没摘帽子，那条世界上最香的黑色围巾我也特意用她当初系在我脖子上的方式系着，没有摘。我大概只有一双眼睛能让你看见，恐怕它们已经成为潭水了吧？<br></span></font><font color="#000000"><span>&nbsp;&nbsp;&nbsp; 眼皮一开阖，泪水两行落。<br></span></font><font color="#000000"><span>&nbsp;&nbsp;&nbsp; 我不知道我现在心里是否真的平静。我还是想从头说起，哪怕边说边哭。<br></span></font><font color="#000000"><span>&nbsp;&nbsp;&nbsp; 昨天回来的时候雪猛烈了些，像是夏天里倾斜的雨。我心里当时还有些欣喜，尽管它们会有一些落到我的围巾上。等运通</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101</font></span><span>的时候，我习惯般仰望对面的高楼，仰望这个城市。我本来感到，已经不再那么沉重了。许是天气的缘故，往常接近拥挤的路上车辆却很少。在路上，她打电话过来。甜蜜一直围绕着，一直到“家”。<br></span></font><font color="#000000"><span>&nbsp;&nbsp;&nbsp; 吃过东西后我们如往常一样在飞信和</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Q</font></span><span>上说话，又如往常一样等她洗澡回来。<br></span></font><font color="#000000"><span>&nbsp;&nbsp;&nbsp; 大概就是昨天的这个时候，我知道了那个几乎击溃我的消息。<br></span></font><font color="#000000"><span>&nbsp;&nbsp;&nbsp; 是我最怕的原因。结果，还是给了我。<br></span></font><font color="#000000"><span>&nbsp;&nbsp;&nbsp; 眼泪真的来了，以我没有预料到的凶猛。<br></span></font><font color="#000000"><span>&nbsp;&nbsp;&nbsp; 她的生日就在眼前了，我还有礼物要送给她。我每个周末跑通州录完的歌儿，给她买的礼物，都还没来得及送给她。<br></span></font><font color="#000000"><span>&nbsp;&nbsp;&nbsp; 难道</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Q</font></span><span>有先知，在我重装的时候，抹去了和她所有的聊天记录。那些我宝贝的字节，我该怎么找你们回来呢？为什么积累起来甜蜜美好，消失却如此残忍？<br></span></font><font color="#000000"><span>&nbsp;&nbsp;&nbsp; 我不知道那是不是最后一次打电话给她了，我不想离开她。我从没有哭得那么厉害过，那么无法控制。可是眼泪能换来什么呢？围巾啊，我把你抱在怀里，请你告诉我！<br></span></font><font color="#000000"><span>&nbsp;&nbsp;&nbsp; 我不知道昨夜自己是否做过梦。很早就醒来了。<br></span></font><font color="#000000"><span>&nbsp;&nbsp;&nbsp; 把自己遮挡得严严实实出门。新买的</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iPod</font></span><span>里，挑了安静些的歌儿。<br></span></font><font color="#000000"><span>&nbsp;&nbsp;&nbsp;&nbsp;地铁里听着它们，鼻子似乎就有点儿酸。平日里那么简单的几个分解和弦啊，你们为什么在这个时候让我抵挡不了？<br></span></font><font color="#000000"><span>&nbsp;&nbsp;&nbsp; 在去往</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670</font></span><span>车站的缓慢的路上，接到程艺的电话。他大概知道了，说要去找我。在开口那一瞬间，它们又来了。<br></span></font><font color="#000000"><span>&nbsp;&nbsp;&nbsp; 坐在椅子上，它们不受约束地顺着脸淌下来。当着程艺的面，我几乎说不出一句话来。我低着头，看着它们一颗颗跌落，摔在雪地上。<br></span></font><font color="#000000"><span>&nbsp;&nbsp;&nbsp; 整个一上午，我几乎什么也没做。开了校内，那些模样古怪的鱼也来助兴。<br></span></font><font color="#000000"><span>&nbsp;&nbsp;&nbsp; 中午把这样的消息告诉爸爸。电话的那头，他能听得出来吗？<br></span></font><font color="#000000"><span>&nbsp;&nbsp;&nbsp; 下午在继续的时候，程艺又来了。他给我一封信，钉着一枚前天和她一起买的耳钉儿。<br></span></font><font color="#000000"><span>&nbsp;&nbsp;&nbsp; “她在哪儿？她在哪儿啊？”我瞪着恐怕是通红的眼睛问他。<br></span></font><font color="#000000"><span>&nbsp;&nbsp;&nbsp; 跑到楼下，没看到她，才发现芦硕也在。他们告诉我，她在</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KFC</font></span><span>。<br></span></font><font color="#000000"><span>&nbsp;&nbsp;&nbsp; 跑上二楼的</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KFC</font></span><span>，我找了一圈，终于发现，她就静静坐在那儿。<br></span></font><font color="#000000"><span>&nbsp;&nbsp;&nbsp;&nbsp;在她对面坐下的一刻，原谅我，我真的无法控制。伸过来的是她的手，那么光滑的一双手。我承认，你的手确实比我的大。<br></span></font><font color="#000000"><span>&nbsp;&nbsp;&nbsp; 最终我还是停止了，你叫我坐在你身旁。我攥住你的手，我不想放开它们。<br></span></font><font color="#000000"><span>&nbsp;&nbsp;&nbsp; 我多么希望，我能永远地就坐在这儿，坐在你的右边，让你也永远这样靠着我，甚至，让我抱着。那一刻，我的心里多么满足啊。我是那么希望，永远不离开你，看着你，等着你眉头的小动作，抚摩你的头发。<br></span></font><font color="#000000"><span>&nbsp;&nbsp;&nbsp; 可是我没能像答应你的那样，我无法控制它们，在回到那里以后，以及在回来的路上，还有现在，坐在电脑前边说这些话的时候，它们汹涌依然。<br></span></font><font color="#000000"><span>&nbsp;&nbsp;&nbsp; 这样的一个人的夜晚，我该怎么样度过啊。围巾啊，你能告诉我吗？<br></span></font><font color="#000000"><span>&nbsp;&nbsp;&nbsp; 就让我，这三十来岁的男人，任性地彻底伤心一回吧。此刻，我真的回到十六七年纪了，回不来了。<br></span></font><span><font color="#000000">&nbsp;&nbsp;&nbsp; 我不想从此就离开你。我不舍得你。</font></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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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服务器闲</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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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Sun, 24 Jan 2010 00:00:00 +0000</pubDate>
		<dc:creator>yinshuoda</dc:creat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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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160;&#160;&#160; 抱怨乃是因为不够强，所以我有时仍然轻易地就表现出浮躁来。我真不喜欢那感觉，浑身火烧火燎般不耐烦。明明以为多年以来自己一直在向收敛平和接近，看来磨练仍然必要，内心不能永远稚嫩。&#160;&#160;&#160; 无法像爱上746一样对待运通101。已经有一段时间，傍晚以后想返回西部的时候我等待它，大概更因为这样可以减少等待和行走的次数。所以必须忍耐在需要光亮时的暗淡：它几乎一直黑暗着行走。在这样的时候我祈求周围如这样的光线一样宁静些。现在我再次告戒自己，不要妄想用自己的期望和规则来期望和规则他人，人的习惯和观念无关是非对错，在这一点我以为众生平等。所以不能做出激烈的行为去改变，就必须提醒自己尽力去忽略身边为自己所不希望看到听到甚至接触到的那些。这同样应该成为完善我自己的功课。&#160;&#160;&#160; 用象征性的价格买到新的一些旧杂志。路上和床上，很愿意翻一翻。越来越感慨时间浪费得太可惜，尽管脑子可能一直在飞。&#160;&#160;&#160; 时冷时热。冷的时候自己的某一条胳膊会变得冰凉。但是，我有一条香极了的黑色毛线围巾，它柔软和温暖得能让我想对遇到的每一个人说。&#160;&#160;&#160; 路面上越来越难以见到积雪和冰，之前的融雪剂曾再次伤了我的鞋。 &#160;&#160;&#160; 粗略算了一下，这一天里有大约五个小时花费在交通工具上，几乎贯通了这城市的西东。在最后那段时间里肩膀显得分外沉重，该下车的时候居然希望自己真的已经睡着。&#160;&#160;&#160; 早上出门的时候没有那么大的风，有还算明亮的太阳和稀少的行人。在迟于承诺的时间到达果园，神一般的常小青老师已经等在那儿了。把之前的东西认真听了几遍，孟韬到达之后，我们基本确定了它的面目。我不知道到这一次到底是慢还是快，只期待下次去的时候它能以还算满意的样子呈现给我。再次要求常小青为我播放他那可能是暂时被称为“GIRL”的歌曲，它的每一次变调都在刺痒我的心。&#160;&#160;&#160; 我愿意相信我是身在恋爱之中。所以每当和你在一起，心情就如同诗人们所勾画的那般。祝愿自己所有的失落都是渺小不足道并短暂的。你可知道，当我同你在一起，或者心跳剧烈地拉着你的手，我已在云端。 &#160;&#160;&#160; 《GO EAST》听完了，如在豆瓣看到的一篇评论：“‘够意思’一点也不够意思”。也听了一些先前注意过的拇指姑娘的东西，听到的是以成年人用拿捏孩子腔调的声音演唱的儿歌。反正我觉得还不如请真的小朋友来唱，那样的方式在我现在看来显得做作。另外，曾在eMule里挂了好久的Izzy Stradlin的《On Down The Road》居然能成功完成并被听到，除了“Sweet Caress”外也有喜欢的。&#160;&#160;&#160; 万晓利这家伙……你可知道自己在干什么？&#160;&#160;&#160; 粗浅地听了他的新专辑《北方的北方》，不敢说自己被迷住，但已经足够感到意外。刚才特意听了上一张的一些，那时的歌儿里还能听到鼓和贝斯以及其他乐器，这一张里，它们几乎统统失踪了，只留下诡异美妙的吉他分解和弦，其他的只是些若隐若现的采样或者那种空幻的音色。于是这一张让我感到尤其神秘，同时充满灵气。比起最早听到这个人的“走过来走过去”，现在听到的这些，单从旋律上，已经不知道优美了多少倍。]]></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 class="MsoNormal"><font color="#000000"><span>&nbsp;&nbsp;&nbsp; 抱怨乃是因为不够强，所以我有时仍然轻易地就表现出浮躁来。我真不喜欢那感觉，浑身火烧火燎般不耐烦。明明以为多年以来自己一直在向收敛平和接近，看来磨练仍然必要，内心不能永远稚嫩。<br></span></font><font color="#000000"><span>&nbsp;&nbsp;&nbsp; 无法像爱上</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746</font></span><span>一样对待运通</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101</font></span><span>。已经有一段时间，傍晚以后想返回西部的时候我等待它，大概更因为这样可以减少等待和行走的次数。所以必须忍耐在需要光亮时的暗淡：它几乎一直黑暗着行走。在这样的时候我祈求周围如这样的光线一样宁静些。现在我再次告戒自己，不要妄想用自己的期望和规则来期望和规则他人，人的习惯和观念无关是非对错，在这一点我以为众生平等。所以不能做出激烈的行为去改变，就必须提醒自己尽力去忽略身边为自己所不希望看到听到甚至接触到的那些。这同样应该成为完善我自己的功课。<br></span></font><font color="#000000"><span>&nbsp;&nbsp;&nbsp; 用象征性的价格买到新的一些旧杂志。路上和床上，很愿意翻一翻。越来越感慨时间浪费得太可惜，尽管脑子可能一直在飞。<br></span></font><font color="#000000"><span>&nbsp;&nbsp;&nbsp; 时冷时热。冷的时候自己的某一条胳膊会变得冰凉。但是，我有一条香极了的黑色毛线围巾，它柔软和温暖得能让我想对遇到的每一个人说。<br></span></font><font color="#000000"><span>&nbsp;&nbsp;&nbsp; 路面上越来越难以见到积雪和冰，之前的融雪剂曾再次伤了我的鞋。<br></span></font><font color="#000000"><span><br>
&nbsp;&nbsp;&nbsp; 粗略算了一下，这一天里有大约五个小时花费在交通工具上，几乎贯通了这城市的西东。在最后那段时间里肩膀显得分外沉重，该下车的时候居然希望自己真的已经睡着。<br></span></font><font color="#000000"><span>&nbsp;&nbsp;&nbsp; 早上出门的时候没有那么大的风，有还算明亮的太阳和稀少的行人。在迟于承诺的时间到达果园，神一般的常小青老师已经等在那儿了。把之前的东西认真听了几遍，孟韬到达之后，我们基本确定了它的面目。我不知道到这一次到底是慢还是快，只期待下次去的时候它能以还算满意的样子呈现给我。再次要求常小青为我播放他那可能是暂时被称为“</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GIRL</font></span><span>”的歌曲，它的每一次变调都在刺痒我的心。<br></span></font><font color="#000000"><span>&nbsp;&nbsp;&nbsp; 我愿意相信我是身在恋爱之中。所以每当和你在一起，心情就如同诗人们所勾画的那般。祝愿自己所有的失落都是渺小不足道并短暂的。你可知道，当我同你在一起，或者心跳剧烈地拉着你的手，我已在云端。<br></span></font><font color="#000000"><span><br>
&nbsp;&nbsp;&nbsp; 《</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GO EAST</font></span><span>》听完了，如在豆瓣看到的一篇评论：“‘够意思’一点也不够意思”。也听了一些先前注意过的拇指姑娘的东西，听到的是以成年人用拿捏孩子腔调的声音演唱的儿歌。反正我觉得还不如请真的小朋友来唱，那样的方式在我现在看来显得做作。另外，曾在</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eMule</font></span><span>里挂了好久的</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Izzy Stradlin</font></span><span>的《</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On Down The Road</font></span><span>》居然能成功完成并被听到，除了“</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Sweet Caress</font></span><span>”外也有喜欢的。<br></span></font><font color="#000000"><span>&nbsp;&nbsp;&nbsp; 万晓利这家伙……你可知道自己在干什么？<br></span></font><span><font color="#000000">&nbsp;&nbsp;&nbsp; 粗浅地听了他的新专辑《北方的北方》，不敢说自己被迷住，但已经足够感到意外。刚才特意听了上一张的一些，那时的歌儿里还能听到鼓和贝斯以及其他乐器，这一张里，它们几乎统统失踪了，只留下诡异美妙的吉他分解和弦，其他的只是些若隐若现的采样或者那种空幻的音色。于是这一张让我感到尤其神秘，同时充满灵气。比起最早听到这个人的“走过来走过去”，现在听到的这些，单从旋律上，已经不知道优美了多少倍。</font></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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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百灵百灵</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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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Fri, 01 Jan 2010 00:00:00 +0000</pubDate>
		<dc:creator>yinshuoda</dc:creat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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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160;&#160;&#160; 夜晚的宁静无法让人不着迷。而音乐在这个时节，就是驱散寒冷的火炉。在它编织成的温暖环绕里，一年也安静地过去了。&#160;&#160;&#160; 过去的这个年底，家里买了新房子，这几乎让他们倾其所有。爷爷奶奶越来越老了，早就应该让他们过舒服而不劳累的日子。难得他们有这样的心愿，于是就如其所愿。幸运和欣慰的是爸爸妈妈有这样的能力。这一年里，爸爸妈妈带着爷爷奶奶去过不少地方，秋天的时候终于经历了这里，想必爷爷又了却一桩心愿。爷爷的情况听上去很不好，爸爸似乎在抓紧时间尽力实现他的所有愿望，像是万能的神。&#160;&#160;&#160; 弟弟经历了若干曲折。但是他已经不是孩子，须担当这些和接着会不请自来的那些。&#160;&#160;&#160; 大王依旧耐心地照顾叔叔，一年里跟他倒是时常见面吃饭。在北方，他有了新房子，并且明年还会有另一个新房子。想来他将不必去挨朝九晚五的生活，瓦片儿应该可以让他保持茁壮。&#160;&#160;&#160; 大明通过了司法考试，不枉他当年毅然辞职以及失踪于互联网。&#160;&#160;&#160; 小明即将结束密云生活，喜事是以优异的成绩通过了公务员考试。另外，还拥有了自己的新车，胃口依然好。&#160;&#160;&#160; 吹吹在四月成为一位丈夫。他还有很长的路要走。&#160;&#160;&#160; 高歌保持一贯的神秘低调并呈消失的趋势。结婚也被纳入计划，和媳妇儿俩人双双报了在读研究生。&#160;&#160;&#160; 常小青和孟韬实现了他们的初步计划，我去参观了他们的棚。难以掩饰自己对他们的敬佩，同时加强了对他们的期待。&#160;&#160;&#160; 兔子是这一年里我必须要感谢的人。你是一个好姑娘。希望生活里美好的那些，在以后都能被你一一发现并让你喜爱和留恋。&#160;&#160;&#160; 霜冻们终于生下了他们的第一个蛋。《极夜》，在我看来那是一张美妙的唱片。将来的那些，以及队长的S.I.N都让人充满期待。认识哥儿几个，是这一年里的又一件开心事。多次去排练室和他们呆在一起的时间同样美妙无比。&#160;&#160;&#160; 莹变成新娘，并且即将升级为妈妈。也许你曾做出的是愚蠢的决定，但谁能阻拦你改变的脚步呢？天保佑你的以后，以及可爱的小朋友。&#160;&#160;&#160; 祝愿这些人在新的一年里都如愿。&#160;&#160;&#160;&#160;&#160;&#160;&#160; 10月和12月分别经历了COB和霜冻的现场。站在台上的不是我，我是听众。&#160;&#160;&#160; 一年里听了太多好东西，说不上听得最多或者最喜欢哪一张或者哪一曲。这些美丽的不停出现，让人感觉欣慰甚至愉悦。有些是早就出现，我的耳朵迟到；有些是一直在听，时间久了便更加喜欢。终于听到了窦唯先生的《雨吁》和《幻听》，汪峰的《信仰在空中的飘扬》也非常不错，再就是要提到痛仰的《不要停止我的音乐》——这是一张容易被人喜欢的唱片。老郑钧的《长安长安》听得多了，觉得其中的一些也能打动我。另外，虽然说不出原因，但开始打心里觉得，左小祖咒实在厉害。新裤子年底出的《GO EAST》也没听到，是一张主要由其他乐队演绎其旧作的唱片，有些好奇。再就是偶然知道的マキシマムザホルモン（Maximum The Hormone）：哎，他们给我的新鲜感恐怕很难轻易褪去。&#160;&#160;&#160; 当然，旧爱仍爱。&#160;&#160;&#160; 从来也写不来具备专业气质的所谓评论或者哪怕是赏析，还是只能用乏味的“好”或“不错”来描述它们经过我时给我的感觉。祝愿他们在新的一年里灵感不断，甚至彪升如房价。&#160;&#160;&#160; 我自己呢？现在大概只想感慨自己的幸运。你可知道，我仿佛尝到了16岁的味道。]]></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 class="MsoNormal"><font color="#000000"><span>&nbsp;&nbsp;&nbsp; 夜晚的宁静无法让人不着迷。而音乐在这个时节，就是驱散寒冷的火炉。在它编织成的温暖环绕里，一年也安静地过去了。<br></span></font><font color="#000000"><span>&nbsp;&nbsp;&nbsp; 过去的这个年底，家里买了新房子，这几乎让他们倾其所有。爷爷奶奶越来越老了，早就应该让他们过舒服而不劳累的日子。难得他们有这样的心愿，于是就如其所愿。幸运和欣慰的是爸爸妈妈有这样的能力。这一年里，爸爸妈妈带着爷爷奶奶去过不少地方，秋天的时候终于经历了这里，想必爷爷又了却一桩心愿。爷爷的情况听上去很不好，爸爸似乎在抓紧时间尽力实现他的所有愿望，像是万能的神。<br></span></font><font color="#000000"><span>&nbsp;&nbsp;&nbsp; 弟弟经历了若干曲折。但是他已经不是孩子，须担当这些和接着会不请自来的那些。<br></span></font><font color="#000000"><span>&nbsp;&nbsp;&nbsp; 大王依旧耐心地照顾叔叔，一年里跟他倒是时常见面吃饭。在北方，他有了新房子，并且明年还会有另一个新房子。想来他将不必去挨朝九晚五的生活，瓦片儿应该可以让他保持茁壮。<br></span></font><font color="#000000"><span>&nbsp;&nbsp;&nbsp; 大明通过了司<u style=display:none>佳节又重阳</u>法考试，不枉他当年毅然辞职以及失踪于互联网。<br></span></font><font color="#000000"><span>&nbsp;&nbsp;&nbsp; 小明即将结束密云生活，喜事是以优异的成绩通过了公务员考试。另外，还拥有了自己的新车，胃口依然好。<br></span></font><font color="#000000"><span>&nbsp;&nbsp;&nbsp; 吹吹在四月成为一位丈夫。他还有很长的路要走。<br></span></font><font color="#000000"><span>&nbsp;&nbsp;&nbsp; 高歌保持一贯的神秘低调并呈消失的趋势。结婚也被纳入计划，和媳妇儿俩人双双报了在读研究生。<br></span></font><font color="#000000"><span>&nbsp;&nbsp;&nbsp; 常小青和孟韬实现了他们的初步计划，我去参观了他们的棚。难以掩饰自己对他们的敬佩，同时加强了对他们的期待。<br></span></font><font color="#000000"><span>&nbsp;&nbsp;&nbsp; 兔子是这一年里我必须要感谢的人。你是一个好姑娘。希望生活里美好的那些，在以后都能被你一一发现并让你喜爱和留恋。<br></span></font><font color="#000000"><span>&nbsp;&nbsp;&nbsp; 霜冻们终于生下了他们的第一个蛋。《极夜》，在我看来那是一张美妙的唱片。将来的那些，以及队长的</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S.I.N</font></span><span>都让人充满期待。认识哥儿几个，是这一年里的又一件开心事。多次去排练室和他们呆在一起的时间同样美妙无比。<br></span></font><font color="#000000"><span>&nbsp;&nbsp;&nbsp; 莹变成新娘，并且即将升级为妈妈。也许你曾做出的是愚蠢的决定，但谁能阻拦你改变的脚步呢？天保佑你的以后，以及可爱的小朋友。<br></span></font><font color="#000000"><span>&nbsp;&nbsp;&nbsp; 祝愿这些人在新的一年里都如愿。<br></span></font><font color="#000000"><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10</font></span><span>月和</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12</font></span><span>月分别经历了</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COB</font></span><span>和霜冻的现场。站在台上的不是我，我是听众。<br></span></font><font color="#000000"><span>&nbsp;&nbsp;&nbsp; 一年里听了太多好东西，说不上听得最多或者最喜欢哪一张或者哪一曲。这些美丽的不停出现，让人感觉欣慰甚至愉悦。有些是早就出现，我的耳朵迟到；有些是一直在听，时间久了便更加喜欢。终于听到了窦唯先生的《雨吁》和《幻听》，汪峰的《信仰在空中的飘扬》也非常不错，再就是要提到痛仰的《不要停止我的音乐》——这是一张容易被人喜欢的唱片。老郑钧的《长安长安》听得多了，觉得其中的一些也能打动我。另外，虽然说不出原因，但开始打心里觉得，左小祖咒实在厉害。新裤子年底出的《</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GO EAST</font></span><span>》也没听到，是一张主要由其他乐队演绎其旧作的唱片，有些好奇。再就是偶然知道的マキシマムザホルモン（</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Maximum The Hormone</font></span><span>）：哎，他们给我的新鲜感恐怕很难轻易褪去。<br></span></font><font color="#000000"><span>&nbsp;&nbsp;&nbsp; 当然，旧爱仍爱。<br></span></font><font color="#000000"><span>&nbsp;&nbsp;&nbsp; 从来也写不来具备专业气质的所谓评论或者哪怕是赏析，还是只能用乏味的“好”或“不错”来描述它们经过我时给我的感觉。祝愿他们在新的一年里灵感不断，甚至彪升如房价。<br></span></font><font color="#000000"><span>&nbsp;&nbsp;&nbsp; 我自己呢？现在大概只想感慨自己的幸运。你可知道，我仿佛尝到了</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16</font></span><span>岁的味道。</span></font></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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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在水一方</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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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Sat, 26 Dec 2009 00:00:00 +0000</pubDate>
		<dc:creator>yinshuoda</dc:creat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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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160;&#160;&#160; 第一天 &#160;&#160;&#160; 如约出现在新街口在下午两点半之前。冬天下午，寒冷但是没风，这里显得比夏天宁静得多。出了地铁，那条狭窄的路上静静地布满等红灯的车。穿过它们，再走上几分钟，拐进那条胡同。&#160;&#160;&#160; 我来早了，大王还没到。我看到门上的锁了，可还是透过窗往里瞧了瞧。屋子里几乎没有光亮。转过身站在门前，习惯性地抬头看看那几棵树，叶子早没了。这样反而更容易看到蓝天。没有遮拦的天空显得更高。阳光投到东面高墙上，树和房子制造了阴影，那景象美极了。 &#160;&#160;&#160; 马路对面的新华书店很久也没进去了。时间还早，外边又冷，于是推门进去转转。目光即使只是游移着经过一个一个的脊背，也能让自己忘记时间。走到一个角落，居然发现了《达摩流浪者》。之前一直想买这本书来着，但念在自己买了几本译文书到现在还没勇气看完的份儿上，所以粗略翻了一下后决定：这书还是先不买啦。&#160;&#160;&#160; 大王终于抵达。跟他到四环买了猫粮之后回到屋里，比外边儿暖和不到哪儿去。炉子的烟囱估计是被猫们碰的，歪倒在一边。屋子里往日见到的很多东西已经被大王搬到立水桥了，今天回来的任务是将其余的三只猫找到并带回去。但我们失败了，等了一会儿并没见到它们。大王将水和猫粮放到门槛边上，希望它们回来以后有东西吃。&#160;&#160;&#160; 匆匆告别新街口，我们坐城铁前往北方。外边的大高楼和树，车辆和人们遥遥晃晃。下车的时候，太阳似乎已经下山了。大牛一干猫等大概都在，但我只见到了它。它最大大咧咧，伸直了躺在床上一处最惬意的地方，见到我来都不打招呼。比起上一次来，它返回了干净和光泽，眼神还是充满超然的不屑。&#160;&#160;&#160; 晚上睡觉前和大王聊了会儿——很久没在这样的时间里跟他面对面地说话了。我们谈论的，对我来说是一个很不轻松的话题。他在他的角度给予我真诚的建议，我更多时候是默默抽烟。躺在床上的时候，透过窗子，我看见安静的冬天的夜晚，灯光和万间广厦。&#160;&#160;&#160; 猫在夜里断断续续地叫，或者蹿到我枕边，搅得我无法安眠。 &#160; 第二天 &#160;&#160;&#160; 十点多起来的时候，大王还趴在那儿。我踢了他几脚，他还抱着被子装死。&#160;&#160;&#160; 我们出门的时候不知道是几点，但还是以第一名的成绩抵达安定门地铁B口，等其余四位。出乎我们所有人意料的是，高歌居然接着出现了！随后小明和吹吹这一对儿，以及大明也出现了，于是去吃饭。&#160;&#160;&#160; 饭桌上听他们谈论房子，车和股票，心里茫然和难过。&#160;&#160;&#160; 走到外边猛地觉得，北京今年的冬天，确实冷。]]></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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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 align="center"><font color="#000000"><span>&nbsp;&nbsp;&nbsp; 第一天</span></font></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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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bsp;&nbsp;&nbsp; 如约出现在新街口在下午两点半之前。冬天下午，寒冷但是没风，这里显得比夏天宁静得多。出了地铁，那条狭窄的路上静静地布满等红灯的车。穿过它们，再走上几分钟，拐进那条胡同。<br></span></font><font color="#000000"><span>&nbsp;&nbsp;&nbsp; 我来早了，大王还没到。我看到门上的锁了，可还是透过窗往里瞧了瞧。屋子里几乎没有光亮。转过身站在门前，习惯性地抬头看看那几棵树，叶子早没了。这样反而更容易看到蓝天。没有遮拦的天空显得更高。阳光投到东面高墙上，树和房子制造了阴影，那景象美极了。</span></font><font color="#000000"><span><br>
&nbsp;&nbsp;&nbsp; 马路对面的新华书店很久也没进去了。时间还早，外边又冷，于是推门进去转转。目光即使只是游移着经过一个一个的脊背，也能让自己忘记时间。走到一个角落，居然发现了《达摩流浪者》。之前一直想买这本书来着，但念在自己买了几本译文书到现在还没勇气看完的份儿上，所以粗略翻了一下后决定：这书还是先不买啦。<br></span></font><font color="#000000"><span>&nbsp;&nbsp;&nbsp; 大王终于抵达。跟他到四环买了猫粮之后回到屋里，比外边儿暖和不到哪儿去。炉子的烟囱估计是被猫们碰的，歪倒在一边。屋子里往日见到的很多东西已经被大王搬到立水桥了，今天回来的任务是将其余的三只猫找到并带回去。但我们失败了，等了一会儿并没见到它们。大王将水和猫粮放到门槛边上，希望它们回来以后有东西吃。<br></span></font><font color="#000000"><span>&nbsp;&nbsp;&nbsp; 匆匆告别新街口，我们坐城铁前往北方。外边的大高楼和树，车辆和人们遥遥晃晃。下车的时候，太阳似乎已经下山了。大牛一干猫等大概都在，但我只见到了它。它最大大咧咧，伸直了躺在床上一处最惬意的地方，见到我来都不打招呼。比起上一次来，它返回了干净和光泽，眼神还是充满超然的不屑。<br></span></font><font color="#000000"><span>&nbsp;&nbsp;&nbsp; 晚上睡觉前和大王聊了会儿——很久没在这样的时间里跟他面对面地说话了。我们谈论的，对我来说是一个很不轻松的话题。他在他的角度给予我真诚的建议，我更多时候是默默抽烟。躺在床上的时候，透过窗子，我看见安静的冬天的夜晚，灯光和万间广厦。<br></span></font><font color="#000000"><span>&nbsp;&nbsp;&nbsp; 猫在夜里断断续续地叫，或者蹿到我枕边，搅得我无法安眠。</span></font></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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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 align="center"><font color="#000000"><span>第二天<br></span></font></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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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bsp;&nbsp;&nbsp; 十点多起来的时候，大王还趴在那儿。我踢了他几脚，他还抱着被子装死。<br></span></font><font color="#000000"><span>&nbsp;&nbsp;&nbsp; 我们出门的时候不知道是几点，但还是以第一名的成绩抵达安定门地铁</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B</font></span><span>口，等其余四位。出乎我们所有人意料的是，高歌居然接着出现了！随后小明和吹吹这一对儿，以及大明也出现了，于是去吃饭。<br></span></font><font color="#000000"><span>&nbsp;&nbsp;&nbsp; 饭桌上听他们谈论房子，车和股票，心里茫然和难过。<br></span></font><span><font color="#000000">&nbsp;&nbsp;&nbsp; 走到外边猛地觉得，北京今年的冬天，确实冷。</font></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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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言且由衷</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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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Sun, 20 Dec 2009 00:00:00 +0000</pubDate>
		<dc:creator>yinshuoda</dc:creator>
				<category><![CDATA[未分类]]></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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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160;&#160;&#160; 心里藏了些复杂的味道，在这些天里。说话还好，可换成是写，就实在不喜欢直白地说出来。最近终于开始像个冬天的样子，不过，幻觉和想象力酿成的甜蜜让我体验着寒冷却又不厌恶它。心里奢望着假如自己从此再写不出东西，那么请赐给我一次回光返照的机会，让它折射出我的悲喜。&#160;&#160;&#160; 《晴朗》里边有一个描述：“利刃般的女人”，我极喜欢这个比喻。我已经把一个姑娘放进我的心里边了，出乎你我意料地。所以每当在外边抽烟或者走路，一抬头见到稀有的蓝天，感到说不出的幸福和开阔。也许一个月前的我也绝难以相信自己居然还有这样的勇气，即使是在某善良姑娘近乎怂恿的鼓励下。&#160;&#160;&#160; 可一旦事态不如我所想，我反而觉得慌张。说来惭愧，时至今日，自己似乎还是没办法从容面对这样的转机。和自己年纪不相符的紧张不免让人回想起一个久远的感觉来，甜蜜，又加着忐忑和悲哀。可是渐渐地，自己心里已经变得坚定了。这让人终于觉得与从前不同，心里也不由得感到高兴。&#160;&#160;&#160; 有些事情怕是这一生也难以改变了，尽管每每想起来还是要叹气、感到自卑，可是不接受、不情愿又能如何？可是，说不介意也实在底气不足。只盼望把精力分散在更多的其他事情上吧。&#160;&#160;&#160; 未来从来也是无法预知，所以担忧始终都在心里；不过却也因此时刻做好承受的准备。另外，不认同“过程结果”说，“结果”只存在于中央电视台的电视剧和小说里。爱是延续，日子是延续，生命也是延续，这样说来便无所谓“结果”。怎么可能完全脱离？&#160;&#160;&#160; “恒久忍耐”“永不止息”……浅尝滋味的我感到，它们并不是冰冷的字节。现在，它们居然也能让我觉得心里一暖，像是忽然有了无比的力量。&#160;&#160;&#160; 这样的感觉真的已经太遥远了，而且从前的似乎都那么不真切，那么不塌实，没有质感。如今，却像手里握到盛满温水的杯子，心下已经醉了。因而想到日后即使重蹈覆辙，也足够满足了。&#160;&#160;&#160; 不过，现下我宁愿做回当年的自己，将以后想得美好些并保持下去。&#160;&#160;&#160; “真好啊”。这样的话我甚至多次情不自禁地说出来。背影，车站，声音，飞机，手套，下午，居然也都是甜蜜的词汇：我都会记得。也请记得26岁的或者16岁的感觉。]]></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 class="MsoNormal"><font color="#000000"><span>&nbsp;&nbsp;&nbsp; 心里藏了些复杂的味道，在这些天里。说话还好，可换成是写，就实在不喜欢直白地说出来。最近终于开始像个冬天的样子，不过，幻觉和想象力酿成的甜蜜让我体验着寒冷却又不厌恶它。心里奢望着假如自己从此再写不出东西，那么请赐给我一次回光返照的机会，让它折射出我的悲喜。<br></span></font><font color="#000000"><span>&nbsp;&nbsp;&nbsp; 《晴朗》里边有一个描述：“利刃般的女人”，我极喜欢这个比喻。我已经把一个姑娘放进我的心里边了，出乎你我意料地。所以每当在外边抽烟或者走路，一抬头见到稀有的蓝天，感到说不出的幸福和开阔。也许一个月前的我也绝难以相信自己居然还有这样的勇气，即使是在某善良姑娘近乎怂恿的鼓励下。<br></span></font><font color="#000000"><span>&nbsp;&nbsp;&nbsp; 可一旦事态不如我所想，我反而觉得慌张。说来惭愧，时至今日，自己似乎还是没办法从容面对这样的转机。和自己年纪不相符的紧张不免让人回想起一个久远的感觉来，甜蜜，又加着忐忑和悲哀。可是渐渐地，自己心里已经变得坚定了。这让人终于觉得与从前不同，心里也不由得感到高兴。<br></span></font><font color="#000000"><span>&nbsp;&nbsp;&nbsp; 有些事情怕是这一生也难以改变了，尽管每每想起来还是要叹气、感到自卑，可是不接受、不情愿又能如何？可是，说不介意也实在底气不足。只盼望把精力分散在更多的其他事情上吧。<br></span></font><font color="#000000"><span>&nbsp;&nbsp;&nbsp; 未来从来也是无法预知，所以担忧始终都在心里；不过却也因此时刻做好承受的准备。另外，不认同“过程结果”说，“结果”只存在于中央电视台的电视剧和小说里。爱是延续，日子是延续，生命也是延续，这样说来便无所谓“结果”。怎么可能完全脱离？<br></span></font><font color="#000000"><span>&nbsp;&nbsp;&nbsp; “恒久忍耐”“永不止息”……浅尝滋味的我感到，它们并不是冰冷的字节。现在，它们居然也能让我觉得心里一暖，像是忽然有了无比的力量。<br></span></font><font color="#000000"><span>&nbsp;&nbsp;&nbsp; 这样的感觉真的已经太遥远了，而且从前的似乎都那么不真切，那么不塌实，没有质感。如今，却像手里握到盛满温水的杯子，心下已经醉了。因而想到日后即使重蹈覆辙，也足够满足了。<br></span></font><font color="#000000"><span>&nbsp;&nbsp;&nbsp; 不过，现下我宁愿做回当年的自己，将以后想得美好些并保持下去。<br></span></font><font color="#000000"><span>&nbsp;&nbsp;&nbsp; “真好啊”。这样的话我甚至多次情不自禁地说出来。背影，车站，声音，飞机，手套，下午，居然也都是甜蜜的词汇：我都会记得。也请记得</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26</font></span><span>岁的或者</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16</font></span><span>岁的感觉。</span></font></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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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难理事录</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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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Mon, 07 Dec 2009 00:00:00 +0000</pubDate>
		<dc:creator>yinshuoda</dc:creat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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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160;&#160;&#160; 大雪时节，想起之前来：似乎这个冬天的雪以被它们透支了。傍晚的时候站在路旁，不知道冷还是不冷。远远地见一辆模样眼熟的车晃过来，等它门一打开便进了去。低着头感觉到车辆在转弯，没有一点儿异样的感觉。可是猛然听到报站时分明说的仿佛是这车从前没经过的地方，警觉起来再听。好在还勉强能听懂一些简单的英语单词，便及时下车，过天桥到马路对面等反方向的车。险些酿成悲剧。&#160;&#160;&#160; 心里头说不上亢奋或惬意，但前些日子里，情绪倒是似乎跳跃在零的刻度之上。大概由于这样的缘故，在低温天气里未曾配合地捂得严严实实居然也不感冒或有其他不适。然而自然规律让我们知道，潮水总会在冲上岸后重新回归到低处。潮水的回归想来有地球重利的因素，情绪的跌落呢？&#160;&#160;&#160; 诚实地说，用到“跌落”有些勉强。时间久了，人可能连“跌落”的力气也没了。&#160;&#160;&#160; 有些事情确实是一直困绕在脑子里的。且不去探究最终是否能理出一个合理的顺序来，单是偶然想到那些，就感觉到混乱了。有的时候固执，会顺着混乱里的一条线索企图深入进去，然而往往只能让混乱升级。&#160;&#160;&#160; 人的心思应该是可以被准确揣摩的，无奈我不具备这样的本领。但是语气的轻重，表情的变化，这些算不得敏感的表现，即使在一个再迟钝的人，心里也会随之有或多或少的疑心吧。而构成它们的任何元素——一句话甚至一个词语，一下皱眉或一枚微笑，如果在脑子里与经验和常识稍微进行些关联和推测，就会让自己看似本能地作出反应。这大概不能算是本能，我们只是脑海里记忆了类似或相同的情形，一次或者多次，便显得熟练。&#160;&#160;&#160; 悲哀的感觉若由己生，格外悲哀。像是困苦之人，每当口袋里的硬币少了一枚，绝望的感觉就增添一分。我被认为是心重的人。假若有一座天平，我将请灰尘作砝码称测它的分量，然后将它们掩埋入土，并植上树木，倒要看看它生出怎样的花朵和果实。&#160;&#160;&#160; 理性让人在开始的时候就不该动些日后可能会导致悲剧的念头，是保守的；感性让人在完全有把握酝酿一出悲剧的准备下仍放任自己由着性子般豁一下，是革命的。可有的情形里，我觉得理性只用于基本上与己无关的事件，用到自己身上却只是说起来容易。这件事既不感性又不理性，只因侥幸。所以日后倘非不幸，就足够万幸。&#160;&#160;&#160; 想来只会让自己苦笑。原来自己同从前比起来，仍是别无二致。心底里，仍然还祈祷着冬天晚些来，让花朵迟些再凋。]]></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 class="MsoNormal"><font color="#000000"><span>&nbsp;&nbsp;&nbsp; 大雪时节，想起之前来：似乎这个冬天的雪以被它们透支了。傍晚的时候站在路旁，不知道冷还是不冷。远远地见一辆模样眼熟的车晃过来，等它门一打开便进了去。低着头感觉到车辆在转弯，没有一点儿异样的感觉。可是猛然听到报站时分明说的仿佛是这车从前没经过的地方，警觉起来再听。好在还勉强能听懂一些简单的英语单词，便及时下车，过天桥到马路对面等反方向的车。险些酿成悲剧。<br></span></font><font color="#000000"><span>&nbsp;&nbsp;&nbsp; 心里头说不上亢奋或惬意，但前些日子里，情绪倒是似乎跳跃在零的刻度之上。大概由于这样的缘故，在低温天气里未曾配合地捂得严严实实居然也不感冒或有其他不适。然而自然规律让我们知道，潮水总会在冲上岸后重新回归到低处。潮水的回归想来有地球重利的因素，情绪的跌落呢？<br></span></font><font color="#000000"><span>&nbsp;&nbsp;&nbsp; 诚实地说，用到“跌落”有些勉强。时间久了，人可能连“跌落”的力气也没了。<br></span></font><font color="#000000"><span>&nbsp;&nbsp;&nbsp; 有些事情确实是一直困绕在脑子里的。且不去探究最终是否能理出一个合理的顺序来，单是偶然想到那些，就感觉到混乱了。有的时候固执，会顺着混乱里的一条线索企图深入进去，然而往往只能让混乱升级。<br></span></font><font color="#000000"><span>&nbsp;&nbsp;&nbsp; 人的心思应该是可以被准确揣摩的，无奈我不具备这样的本领。但是语气的轻重，表情的变化，这些算不得敏感的表现，即使在一个再迟钝的人，心里也会随之有或多或少的疑心吧。而构成它们的任何元素——一句话甚至一个词语，一下皱眉或一枚微笑，如果在脑子里与经验和常识稍微进行些关联和推测，就会让自己看似本能地作出反应。这大概不能算是本能，我们只是脑海里记忆了类似或相同的情形，一次或者多次，便显得熟练。<br></span></font><font color="#000000"><span>&nbsp;&nbsp;&nbsp; 悲哀的感觉若由己生，格外悲哀。像是困苦之人，每当口袋里的硬币少了一枚，绝望的感觉就增添一分。我被认为是心重的人。假若有一座天平，我将请灰尘作砝码称测它的分量，然后将它们掩埋入土，并植上树木，倒要看看它生出怎样的花朵和果实。<br></span></font><font color="#000000"><span>&nbsp;&nbsp;&nbsp; 理性让人在开始的时候就不该动些日后可能会导致悲剧的念头，是保守的；感性让人在完全有把握酝酿一出悲剧的准备下仍放任自己由着性子般豁一下，是革<u style=display:none>莫道不消魂</u>命的。可有的情形里，我觉得理性只用于基本上与己无关的事件，用到自己身上却只是说起来容易。这件事既不感性又不理性，只因侥幸。所以日后倘<span>非</span>不幸，就足够万幸。<br></span></font><span><font color="#000000">&nbsp;&nbsp;&nbsp; 想来只会让自己苦笑。原来自己同从前比起来，仍是别无二致。心底里，仍然还祈祷着冬天晚些来，让花朵迟些再凋。</font></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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